優秀學生作文90:我識字的“苦”與“樂”

白沙海 白沙海論語說文

我識字的“苦”與“樂”

 文/汪同學 

漢字的筆畫繁雜,一不小心就會記錯。在具體的書寫過程中,不該省略的筆畫不能省略,每個字都要規規矩矩地記,多一筆或少一筆都可能會鬧出笑話。

  記得小學四年級,我語文成績老是在班裏墊底。為什麽?現在想想,因為那時候寫作文我喜歡耍“小聰明”——我懶得記字寫字,每個句子我都盡量偷懶著寫。換句話說,喜歡縮句,卻容易縮過頭!像“翠綠的柳樹”到我的筆下就成為“翠綠樹”啦,“明天去踢球”就變成了“明踢球”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句子……很顯然,少一個“的”和一些看似不重要的詞語,語句就會不通順,讀起來很別扭。“該簡潔的時候簡潔,該詳細的時候就要‘嘮叨’。”不知多少次了,語文老師總會懷著無奈的心情給我好好“補補課”。

  懶得寫字,導致我最大的問題就是容易記錯字,寫錯別字。是呀,就像老師說的,你不去記字,字怎麽會記得你呢?這裏多一橫、那邊少一豎什麽的,對於那時候的我是常態了。老是記不住字,不是我記性不好,是因為——

  記字太苦啦!沒有規律的記字真的很心累!

  比如“直”“懸”“縣”“真”這些字,我以前始終分不清裏面到底是兩橫還是三橫,有時候一不注意就會看錯。在一次詞匯專項測驗中,這幾個字錯光了。我苦苦思考如何提高識字水平,想著想著,頭腦裏突然像發光一樣,我注意到“直”和“真”裏都是三橫,我就用“真的很直”這個短語來巧記。同時,我還拓展了思維,聯想到凡是用“直”和“真”作聲旁的字,理所當然聲旁裏面也都是三橫,如“值”“置”“植”,“鎮”“慎”“縝”等。

  還有個有趣的例子,是“潑水”的“潑”和“拔河”的“拔”,這兩個字中的“發”和“友”的兩個聲旁,我常常搞混。有一次,我考試時又搞混了,懊惱不已,而且全班只有我一個人錯了,很丟人。老師對我說:“記住,‘拔’是‘手有(友)點拔’,‘潑’是將水潑出去,水從盆中出發了,所以‘潑’右半部分的聲旁是‘發’。”老師這個有趣的方法,我牢牢記在心中。

  還有“震”和“振”的偏旁,我起先也分不清。“振動翅膀”,我有時會寫成“震動翅膀”。後來我發現,“振”這個行為,是形容一個人或者物體主動發出的,所以是提手旁;“震”是自然界發出的,所以是雨字頭。

  除了活用漢字本身的偏旁和筆畫,我還會用拼音來幫助記字。原來,我一直記不清“聊”、“柳”、“迎”這三個字的寫法,後來發現“聊”和“柳”右半部分的聲旁是“卯”,韻母是“ao”或“ou”,讀音中都有一個“o”;而“迎”裏面是“卬”,是“印刷”的“印”裏面去掉一橫,讀音都包含“in”,只不過“卬”是後鼻音而已。

  慢慢的,通過有趣的識字遊戲,我喜歡上了語文和閱讀。現在,每當我在課堂內外接觸到新鮮的字詞時,我首先想到就是“巧記”。我還會在新華字典中查找一系列類似的字詞,在它們之間找規律,加強記憶。久而久之,我發現跟文字打交道其實是一件很有趣的事,現在我已經是小夥伴裏識字最多的啦!

  


  蘆葦岸評點

文章語言的實在,是指不管抒情豪放,或婉約樸素,都有抓力,就像當下真正的詩歌語言一樣,每一句都走得實在,行得自在,講究覺出的意味,在看似平淡中展現更多層次的深刻,而不是普泛的情緒堆砌,辭藻捏合,或青筋暴突的大街吆喝——當然,這一類也有一些類似廣告一樣的,因反復灌輸而成為甜品或雲煙,照樣能吸引一部分眼球。回到此文,語言始終的平易和降調都在維護“真情寫作”,不空洞,不造作,不假把式,不故作有才。類似作者的識字經歷,人人都有一本記憶中的老賬,只不過被“爛筆頭”忽略了。此文作者的最大功德是幫助大家端出素材的“線頭”,具體看每個人沒有能耐去理了。

(原載《嘉興日報》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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