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最對得起上海的方式,走進上海,走進絕美的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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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作者:愛水


我是四個月之前的7月1日那天來到上海的。

中午,和同事們小酌之後,到樓下閑逛時,才發現,上海保利劇院,居然就在我居住的大樓隔壁。

古時候,嘉定的標誌,是法華塔。那時候的嘉定,不屬於上海。法華塔,在全中國的寺廟塔院裏,也是有一席之地的。而如今,嘉定,是中國的第一汽車業制造基地,無可爭議。中國最先進的汽車,無論是傳統的燃油車,還是最接地氣的電動車之流,實驗的地方,大多數,都在嘉定。

嘉定,是中國的嘉定。至少,是中國汽車工業的嘉定。無論是燃油車還是電動車,都需要中國傳統制造業來支撐。中國嘉定,等同於上世紀的美國底特律。

上海保利劇院白銀路店,位於遠香湖邊,是上海嘉定新城的標誌。中國國家級的新城,沒有幾個,我所在的地方,嘉定新城,就是中國最好的新城。

據說,沒有之一。

四個多月前,我來到上海的那天傍晚。酒足飯飽之後,遊走到樓下不遠,居然看到保利大劇院。也就在那一秒鐘,在我的心裏,種下了一個願望,要去這裏面,看一看。

看什麽,這是個問題。插科打諢的東西,從來都認為,是下三濫的,不能登堂入室。所以,諸如德雲社開心麻花一流的演出,從來都嗤之以鼻。

人生總是有那麽多的奇奇妙妙。在我的記憶深處,我由衷記得,那一天,我許下心願的時候,在我的腦海裏,我想到的第一選擇,就是《朱鹮》。

三尺上方有神靈。四個多月前,我真的就是有過這樣的期盼。在上海,在上海的保利劇院,看一場上海歌舞劇院正版的《朱鹮》,這個願望,對得起我自己,更對得起保利劇院,最最重要的是,對得起上海。

如同一個少年追星者,幻想著和偶像同台。這樣的念頭,我也就是一閃而過,僅此而已。天大地大,茫茫人海,撈針一般的苛求,所為何來?

《朱鹮》,自從去年春晚過後,絕對是超越了楊麗萍的《孔雀舞》,已經是中國當代最好的舞劇了。沒有之一。

實際上,《朱鹮》,是一個已經創排七八年的節目了。主演朱潔靜,從豆蔻年華開始演《朱鹮》,至今,她已經是37歲的舞蹈家了。

所謂心有所想,念念不忘之時,也會感天動地的。四個多月前,我就關注了上海保利劇院的公號,每天都在關注劇院的演出信息。當我第一時間看到《朱鹮》的票源,我興奮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我還是忽視了大上海的票務市場。就在我糾結於選擇周六還是周日的半個小時裏,再進入買票渠道,卻發現,所有的票,從最高的,到最低的,都售完了。

我驚詫到友邦不敢相信的地步。第一時間聯系劇院客服,回復我,所有的票,都已售罄。

我本已經死心了。不是你的,就不要強求了。

上周初,公號裏發布了一則消息,周六晚上,加上一場《朱鹮》。

所謂感天動地,也不過如此了。我又怎能錯過呢。

我如願買到了票。這之前,我定了七八個鬧鐘,甚至,拜托同事幫我一起搶票。

我只需要一張票。一張上海保利劇院的《朱鹮》演出票。

遠方的朋友叮囑我,要正裝入場。昨天傍晚,冒著雨,我下班騎車回來的時候,距離演出開始,也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了。我既沒有正裝,也沒有更換正裝的時間。稍加收拾,態度決定一切。

我想到過舞劇的語言,我也曾糾結過,自己能否看得懂舞劇的舞台表現。同事朋友調侃我我,只是去看美女的。我不置可否。

毋庸置疑。關於美的表現,有太多的存在。風塵裏有美女,比如西西裏的美麗傳說。具像裏也有美女,比如郝思嘉,比如阮玲玉。當下的塵世間也有美女,比如車展,比如椰樹椰汁發布會。

在我的世界裏,此世間,最美的美女,莫過於凱瑟琳赫本。她八十多歲登台領獎的海報,曾幾何時,一直張貼在我的床頭。

舞劇,是演員用肢體語言,來表達情感感受的一種藝術形式。近兩個小時的演出,整個舞台,沒有一句話,沒有一個發聲。但是,這兩個小時的舞劇演出,於我來說,確是荼靡盛開的大美。

走出劇院,和朋友交流的第一個詞就是,絕美。

我們在春晚舞台上看到的那一段五分鐘的表演,已經勾起了我們對盡善盡美的所有渴望。然而,當這一段情節,放置在一場舞劇表演的局部時,你一點都不會感覺到,所謂的驚艷,是突兀的。

原本的舞劇之美,融入到劇情裏之後,一切,都是水到渠成一般的美極。

從前一天開始,在我的情感世界裏,我準備了太多太多用來描繪這場演出的華麗語句。諸如翩若驚鴻,婉若遊龍,諸如彩練當空,諸如淡妝濃抹總相宜,諸如不可方物之類……

當晚突然才感知到,我蒼白的語言,居然匱乏到,難以名狀《朱鹮》之美的百一了。我記憶裏的那些俗語,那些看起來華麗,實則迂腐不堪的詞句,是不能匹配《朱鹮》之萬一的。

還好,我及時刹車了。我未曾用詞句描繪過《朱鹮》,我還好,我區區佝僂的漢語詞匯,怎敢玷汙這樣一場聖潔的演出。

我汙濁的文字,唯恐褻瀆了《朱鹮》。天地悠悠,能看懂《朱鹮》者,怎不愴然涕下?

還好,我保持了最基本的禮儀,沒有在演出的時候拍照。演員謝幕的時候,用手機拍了一張,留作紀念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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