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的無悔人生》第七章 南下宛城

璩金生 白河童





第九篇 再次嘗試


    妻子從小跟她母親學得一手好針線活,每年端午節前夕,總是抽空給親戚或鄰居或同事的孩子們做些香布袋,以示節慶,送個小人情。妻的針線活兒不免受人誇獎一番,聽到人家贊揚的話,心裏樂滋滋的。在魯山工作時,端午節給同事們的孩子送個香布袋,都說你的香布袋比縣城老太太們賣的好得多。你要是賣,保準比她們好賣。那時也沒那想法,心想做著送人中,上街賣不會,何況自己是個職工,咋能拉開臉賣東西呢。

       1995年端午前半個月,妻又拿起針線給人家做送香布袋。她給我說,去年端午節見南陽街頭上賣的香布袋,大都是老太太們自己做的,可沒有我做的細致好看,都能賣上三五塊錢一個,賣香布袋老太太們的推車四周總是圍不少人,端午節那天都賣得不剩啥。我說,在一個香布袋攤旁,聽到一個老太太給另一個說,今年賣了七八百塊錢。聽後,感到吃驚,原想著那小玩意能賣幾個錢,最多也不過二三百塊。不防,還中哩。今年你想賣,不妨試試。咱不圖掙啥錢,主要是給她們比比,看誰的更受人喜歡。香布袋雖小,也是個傳統藝術品,只要做得好,相信有人要。咱做得精致新穎些,跟她們競爭競爭。這不比養海狸鼠花費本錢大,就是個功夫錢,不會賠本的。離端午節沒幾天了,也做不了多少。做幾個算幾個,賣不完送人,我們把它當個樂趣。讓南陽人看看你的水平,評評你的手藝。妻說,她不會賣東西。我說,沒關系,人家咋賣,咱咋賣。到時間,我下班後幫你賣,蹚蹚市場這個水到底有多深。養海狸鼠交了學費,這一次應該沒什麽問題。

    打消了妻的顧慮後,為給她騰時間,三頓飯我負責做,讓她全力以赴先趕做傳統樣式的香布袋(料布袋、搬腳娃娃等),飯後及晚上我幫助設計新式樣(蝴蝶、熊貓、生肖等)。剛做出來二三十個,讓妻到市場上去展示一下,她很不好意思,害怕碰見熟人,怕人家說日子艱難到賣香布袋。我說,咱現在生活條件不錯,金冠公司效益很好,咱不是差這幾個錢。主要是跟她們比比咱的藝術水平,同時增加點市場知識和商品經濟觀念。我們一定要解放思想,不要有什麽顧慮,不要束縛自己的思想和手腳。

    我看她一時還轉不過來彎子,於是,我在星期六晚飯後到金瑪特右邊大街上,雙手舉起十幾個香布袋,一陣介紹解說,招徠圍上不少人,小小香布袋散發出的中草藥宜人香味都很滿意,看看外形更是喜歡,瞅瞅針跡十分工整,問問價錢確實不貴,人們毫不猶豫,不由分說,一搶而光。沒來得及拿出來的十來個香布袋,被穿著時尚的少婦和靚麗的姑娘們掏得一個不剩。拿到手裏的,看著她們從未見到的小蝴蝶,小虎、小貓、小馬等像形香包,欣喜異常,愛不釋手。沒有買到的約著星期天上午來此等候,一再強調說話算數。

    當晚我回到家裏,給妻子一說香布袋受歡迎的情況,她喜出望外,當夜忙到一點多。第二天上午九點多,妻子興致勃勃地和我一起到金瑪特商廈東側大街旁,這時一看有十幾個婦女、學生在約定的地方張望等待。當我們到跟前時,沒等把包裝盒打開,可都伸手搶起來,眨眼功夫,盒內告磬。有幾個大娘及姑娘再三說先付錢各定做幾個送人,央求的沒辦法應承下來,當天下午及晚上又趕做了一些。端午節上午兌現了承諾,中午我做了幾個菜,夫妻對飲幾杯,慶賀香布袋受到市場青睞,祝賀妻制香包得到人們好評,共賀同赴市場取得成功,為妻子樹立起進入市場的勇氣信心而高興。讓人感到喜悅的是我和妻子拿工資生活幾十年,從來沒有靠自己的雙手再另外掙過一分錢。沒想到妻子的針線活已達到人們喜歡的水平,次日上午,我和妻用香布袋賣到的錢給女兒買了一輛自行車以作紀念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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